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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如同一叶小舟,被遗弃在浩瀚无际的欲望之海上,忧虑和无知的不毛之地上,知识的海市蜃楼或无理性的世界之中。这叶小舟完全听凭疯癫的大海支配,除非它能抛下一只坚实的锚——信仰,或者扬起她的精神风帆,让上帝的呼吸把它吹到港口。——福柯
大部分的时间,我们都被情绪掌控着。快乐,忧伤、兴奋、平静、烦躁,充实。我们很少去思考这些情绪真正产生的原因,而是一味地陷入其中,享受这种神经冲动的结果。就像我们看待疯癫的时候,会理所当然的把他归如精神病之列,把他视作神经过度反应的病态结果,从来不去思考他真正产生的原因。更不用去置疑“疯癫究竟是否是精神病”这个命题了。
我所有固有偏见的打破来自这本书的精致论述的启迪。福柯是个极具历史纵深感且又毫不欠缺时代感的思想者,他的论述不仅使我重新认识了疯癫,更拓宽了我认识事物的角度。他让我意识到,那么长的时间以来,其实自己的思维和视角已经被外界所同质化,已经习惯与接受现成的知识,而放弃了思考的主动性,从而也就扼杀了思想的多元性。
就像福柯在书中说的那样:人们的时间被安排好的幸福所占据,无暇去浪费感情,无暇去厌倦生活,烦躁不安。 -
2009-02-17
当时--To Miss Y - [事]
总有一刹那,好象记忆功能失灵,仿佛忘记了所有事情,小时候的,长大以后的,刚刚完成的。奔忙为生计的生活不怎么好,好象是个大黑洞,在吞噬一切,最后,只剩下没有意义的生计。幸好人生总还是有那么点变数,为我继续前进加油补劲。
仰头,是星空般的穹顶。蓝丝绒的夜空,衬托着水晶石般闪亮的星星,还有穿着雪白婚纱的你。我站在你的身后,望着你略显疲惫的背影,有一刹那努力地回想久远的时光。想到在操场上奔跑的傍晚,想到一起偷偷野炊的夏天,想到一起说鬼故事的黑夜,还有我曾经对你说的那些不懂事又任性的话。
我坐在台下,听着你爸爸说的祝福的话语,看着你幸福的笑容,心里狠狠地想你们一定要狠幸福狠幸福。在这样的场合,我总是有些酸酸要流泪的感觉。会突然发现原来父母已经年老那么多,还有些不甘愿地承认原来我们已经长大。想来一切,其实只是飞逝的时间在作祟。
时间有道分隔线,你的人生会暂且和我有些差别,因为缘分的幸运女神先光顾了你。你要把知心的话,贴心的事先告诉你最爱的人,会陪伴你一辈子风风雨雨的人。累了的时候,难过的时候,开心的时候,我,依旧在那个地方,看着你,望着你,温暖的怀抱等着你。因为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呀。那个老早捆绑在一起的童年已经注定我们人生的不可分割了。
许久以前的童年岁月,我们一定要好好珍藏。以后的人生,大致都是成人世界的游戏,都是岁月的重复。只有过往的童年岁月,那么遥远,以至于只能怀念了。 -
2008-10-18
定分之人生

我不曾想过人生竟会这样随意地转弯。
但是,事实的确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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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流转,令人为难。
消耗生命是件有趣的事情,闲适厌空虚,奔波厌疲惫,最终消耗的只是卡路里,累积的只是胆固醇。这一年,意义贬值,看形形色色的人,听繁繁复复的事,总算明白计较意义是件过于无趣的事情,好象生命只剩下一个饱嗝,一个屁。
不再去用成功失败定位过往岁月,坚信活下来的每一天都是用力的,塌实的。虽然这样的生存观多少导致了散漫的作风,但是这样想来,居然觉得一年将逝,并无怅然若失的感觉,感觉满满的。重拾的友情岁月和新开拓的友情天地,反复聆听的歌曲和新近书籍,一一填补空虚岁月,点亮干枯生命。
旧年末端,脑袋开始读颐养的书籍,嘴巴却反方向行事开始食物控,以一股作气的毅力控垮巨无霸。无语森的同时,所悟一真理:人定胜天。既然毅力都击败了心中最爱,还有什么不能打败的呢。
新年继续以这样的毅力潜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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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累月地,一成不变地,一如既往地,以固定的模式生活着。每年每月每天的十二点,我的南瓜马车始终都没有来。于是翻个转身,深呼吸一口,看一眼墙上愈老愈美丽的莫尼卡,塞紧耳机,安心打开耳朵合上眼。无法预料今晚是否又是失眠,但是坚持伪装入睡。反正结局只有两个,或者越听越有起来看书的念头,或者枕着跳动的乐符去异乡。
也许柔软内心已经全然奉献给这些影音情绪了,以至于忘记了真实生活也需要偶尔的激荡。周围的人或者在为着平方数拼命,或者为着修补感情奔波,或者天真烂漫幻想新生活。我长期固定的刻苦形象终于被我自己亲手毁灭,暗自狂喜中。只是突然再也找不清楚自己的定位,我不是学习王,不是文艺青年,也不是叛逆小孩,我到底是什么?
昨天上课,那个女生在课上拿着林燕妮的书,在讲台上大声表白说,每个女生都有梦想。她断定每个人和她一样,幻想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,给她物质的,精神的新世界,然后现在努力做一个很好很女人的女人,去感化男人。她觉得这可行,因为她坚信男人是泥做的。坐我后排的那个很活络的男生,很干脆的笑着说,当然,是水泥。捏碎一个梦想,是一瞬间的。那个女生没有听见,依旧在台上笑着,讲着,很激动地推荐着她的书。我很好奇的是,她看出了梦想,而我从来只在书中过程努力经历和努力抽离。所以,我总是很快忘记小说的内容,我像个跟屁虫,尾随书里的人物一起去经历,以至于到合上书的那刻,剩下的除了短暂的情绪停留外别无他者。我都不记清楚是什么时候看过她的书了,倒是把她和黃霑那段感情记得牢。这个记号,在我看来,永远要比其他的一切赞誉更有意义。那些字、句,说到底,不都是她那些年刻苦铭心的隐约记忆。
想得太清楚,看得太开,想想可能未必是好事。某前好晴天,和一位女友在满是金黄落叶的校园里走,悲叹自己的不伤秋,不伤神。对啊,我们一路都以不断拼命的模式生活着,怎么能一下子抽离,幻想有依有靠的日子呢。笑着互相劝告,下辈子,千万不要那么强悍,纯净水瓶和牛奶箱,确实不应该是我们自己扛的。
这几天,很惊讶于看着艾小娃的新形象。不是以前梳利落马尾辫的女生了,因为已经不是无忧无虑读书的年纪了。化个烟熏眼装,剪个艳后刘海,套上短裙,踩上高跟鞋,重新闪亮。她想有人等她,可是没有人,所以索性继续往前走。只有自己,不会向自己索要回报。









